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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回 尤郎好手段
 诗云:风奇儿手段高,不喜女乐好龙。而今费尽千般心,内中却有别样情。

 话说武吉恋恋不舍出门,茫然不知所措,东望望,西瞅瞅,竟不知上何处去,因她平时挑着柴捆儿,一心只奔集市闹地带去,今两手空空,且心里亦觉空空,故瞎胡乱逛去。按下不表。

 且说狸娘见武吉走后,复将房里收检一番,以皮箱里拿出新崭崭双龙戏珠锦缎儿被单,将昨那旧物换了去,心道:“若今遇上个绝妙的,她有意,我便和她玉成好事,权当新人,不可用那旧物。”想及此处,她复想及武吉的妙味,遂出舌尖儿将自家贝齿了一回,只当着那条长长的大物了,且忖道:“若她那大物儿生一白白净净公子哥儿中,我便死心塌地随她一生一世,只可惜她恁般旷了些!”

 她望着铜镜里绝妙人儿,自言自语道:“这等绝代尤物,当事尽世间有趣之人,岂能从一而终乎,除非她有天底下绝世美貌,复有天下第一的大本钱,否则,奴家将上下左右求索不止。”须臾,狸娘果见李婆婆出现在街道口,和她并肩儿走的,是一华服富家公子,只见她:戴一顶官样羔纱巾,穿一领金丝青色袄,外早蜀锦披风,系金钱绿带,足登马靴,摇拽多姿,双目亮均,盼项情生。

 狸娘自窗隙里瞧得怦然心动,心道:“远观风仪非凡,实非常人可比,不知本钱如何?”

 走得近了,见她红齿白,红一团,狸娘更甚几分。天!如此妙人儿,恐是红粉丽人装扮,若果生一条如意大物,当是奴奴今生之所属也,武蛮子,你恐无指望了,称且不要怨我,实乃如意即胜你多多矣!

 狸娘眼见公子和李婆婆钻入楼下没了踪彤,心梳慌的,忖道:婆婆年老眼花,如意郎不门径,恐入错了门户。想及此处,狸娘遂急急的出去,刚走几步,又觉不妥。乃抓一蓝儿在手,金莲急趋,撞出门去。

 适值李婆婆领那如意郎上了楼,狸娘斜觑一眼,芳心叮当响,假意不知,埋首面而去。

 且说随着李婆婆并行之尤郎乃京城大户尤家独子,因乃父专供御用丝绸,赚了不少的银子,尤公子从小养尊处优,声犬马,样样俱,近闻有一寡妇托人说系,她便心动,忖道:“想我平时只和丫环,婆子们厮混,即便勾栏坊,一个个均是低眉顺首,任我百般耍弄,实也无趣得紧。况我早厌了女,闻听周家大公子人间龙风,我且去勾那寡妇,若她姿工夫上乖,我且先品尝一番,再将其作进见礼物赠与周公子。若讨周公子心,将我和她一并讨了去,岂不一举两得么?”她便寻着李婆婆来见狸娘,谁知佳人染病,她只得今一早便来再访,心道:“美人儿,我听你昨房内帐勾儿响,定和汉子做得好事,却说气促,我且不点破,我也不嫌你甚,只要你是极会弄耸的惯家,若兼有几分姿,我的事儿便成矣,亲亲周家哥儿,奴家想你久矣。只今番事成,我便有幸和你后庭开花矣。”

 有诗为证:绝尤郎殷殷访,只求后庭和周郎。世风时下淘沙,且看这山恁开场。

 且说尤郎和李婆婆方上得楼来,尤郎花眼一联,便见面走来佳人,但见她:体态姣柔,丰姿妖媚,薄施脂粉,天然花容绝貌,无假装修,允矣轻杨弱初,眉似远山黛,眼如秋水凝波,朱略启,皓齿诚堪赛白玉,时翘杏脸,金薇相衬乌云,樱桃口付韵丝音,玉手纤纤若笋,金莲娜娜宛秋菱。正如月女降人间,好似天仙临凡世,有《临江仙》一词以赞之。

 柳叶眉弯新月,秋波盼兮传神,芙蓉出水娇匀,安排碎白玉,映衬点来居。

 镶嵌珍珠遍戴,衣衫鲜层层,天然美貌一佳人,香腮略敷粉,笋把蓝擎。

 且说尤郎瞧得魂魄出窍,暗暗心惊,忖道:“若得此女献周郎,吾之后庭有主矣,不知她乃何方仙女,且待我问她一问。”

 又说狸娘遥遥见那公子发呆,心道:“此事已成五分矣。”唯李婆婆眼花,只顾盯那足下三尺路,哪有闲心留意对面女,狸娘心里怨她不开口把她叫,便思忖着施个法儿令她醒神。

 且说尤郎狸娘两下里俱开口,说来也巧,当尤郎扬脸张口时,狸娘也翘脸启,她俩急匆匆火辣辣对望一眼,却又如哑了那般,俱硬生生把那活儿给咽了回去。

 狸娘只侯她开口,略待片刻,却不听声响,心里怨她:“怨家,奴家看定你便是宿花卧柳客,怎的又脸薄?”

 尤郎却道她把自家问,便昂昂的只顾把头,待了片刻,不响声音,她亦在心里笑:“你又不是柳苞初前的黄花处子,恐那儿亦磨出了茧子,还装什么羞,买什么俏?待会爬上牙,你便如饿狗见了香肠,又是咂,又是的,也罢,谁让我比她多长巴,且待我去拔她。”

 狸娘出门,意在接人,提那蓝儿,只是咯略遮掩,不与人瞧破罢了,眼见娇客当面错过,她心里急,便掷蓝地于地上。

 有诗为证:一个是花丛蝶,一个走宿柳娇客。你窥我便生情意,我瞅你真道了得。双双俱耍花招,谁知堪堪对着车。双双且持对方叫,谁道心思出一辙。

 眼见好事要落空,佳人慌把蓝儿舍。

 且说狸娘假意失手,掷蓝儿于地上,尤郎何等伶俐,只见她啦啦弯下,把那蓝儿提在手,单手揖了一揖,故意口吃追:“小小娘儿,妙妙蓝儿且掉且掉了。”

 狸娘吃一惊,忖道:“玉样风人儿,原是个歪等货,可她可恼。”却又不会她俊相,乃接篮儿在手,道个万福,假意望李婆婆一眼,惊讶道:“婆婆,恁般早的,出来做甚?”

 李婆婆听人叫她,这才分神来看,见她娇娇媚媚齐齐整整,似外出,亦惊道:“美人儿,昨不是说好来访你么?怎的,你要外出?”

 狸娘嗯哧一声,未答,趁势回转身和她俩并肩回屋去了,却见自家大门分两边儿扇得开开的,她便红了脸,道:“怎的忘锁门了?”

 尤郎心里正欢喜,思忖自家好事将成,乃接口道:“恐风儿大,吹开了罢。”

 李婆婆却多事,横一句,道:“美人儿中意你哩,尤哥儿,专程来接你哩。”

 狸娘心道:“这老婆子太不懂事!”又恐她即借题发挥,便把话锋一转,道:“官人,怎的不口吃了。”

 尤郎把眼只盯她酥怀,心道:“高高的,恐真是个女中状元哩。”口里却说甜言语:“兀地一见仙子自天上来,我这凡胎眼怎的不掉了魂儿,口吃几句,亦是情理中事。”

 狸娘听得心花儿怒放,玉脸儿粉红,遂撒了装出来的假爱假怯样,追问:“怎的又不口吃了?”

 尤郎一面移近狸娘,一面道:“听得仙子金口开,我便醒了,才知仙子也是凡人,故我又不口吃了。”

 李婆婆见她俩一见面便热乎,大声笑了数声,道:“我看你俩是前世的冤家,今生的对头,今方凑一处。真是天缘地设,我老婆子这桩事儿做得好,恐我已成局外人,尤哥儿,狸娘几,老身将去矣。”她说将去,只不开步。

 尤郎方醒悟,乃从杯里掏出一绽银子,递与李婆婆,道:“婆婆,你且拿去买回莱吃罢!”李婆婆见怎大一锭,足足十两,只喜得老脸闪光,一个劲儿作揖,且退且道:“尤郎儿贵人贵相,出手大方,你俩且乐罢,老身去也。”乃至门边,殷勤的拉了大门,咣地会上扣了不题。

 且说房里只剩下尤郎和狸娘,她俩一个有情,一个有意,一个只待我试她功夫,一个只待我看她器物,两下里俱和一处瞧,一个如狼似虎,一个似虎如狼,两双风眼俱往那风处望,一个酥起伏娇嘘不断,一个具突突纷飞,两下里俱和一处走,一个虎步狼行,一个金莲频移,堪堪的只隔了半步,你望定我,我望定你,一个切切道:“娘子,借你妙蓝儿一用,我搁样别致东西。”一个嘤嘤道:“我那蓝儿恁般大,历来只润大物不容小器!”一个道:“我这东西要大则大,要小则小,要则租,要硬则硬。别名叫做如意郎。”一个道:“我这蓝儿装得天纳得地,不伯她鹰翅两丈长,我装她蓝儿里没的商量,不怕地牛角硬又奇,我容她蓝儿里很随便。”

 有诗为证:风公子通娇娃,一拍即和将上马。

 且说狸娘和尤郎且说且拥到了一处,一个玉枝儿轻挽,攀郎脖颈不放松,一个铁箍儿紧锁,圈女窄贴的拢,一个玉儿轻启,贝齿舌津稠,一个玉嘴儿大开,长舌狂卷花蕊宫,怎顾得上轻梳慢拢,怎顾的着体贴温柔,一个是急公子,一个是浮女,一个是开苞破瓜的客,一个是投买相的行家,何需做作?各各施出那上的秘术,一个手按花房儿心道真,一个手抚腹儿赞道好清,一个手握牝户奇道恁的水多,一个手挠两腿间真说恁的稠。

 却说狸娘一时意,竟忘却初衷,心道:“似这般会调拔人,若没个管用的家伙怎行?”故顺理成章推断她一定挟个如意锤,双手便于她摸,只觉得的不甚大,便忖道:“恐她还未施出功夫。”乃手游它处,只觉得她浑身细腻滑胜却纤纤红秀女,深以为奇,忖道:“大家子弟终与人不同,从小便享人间福,吃的是那精细之物,穿是是那滑顺衣儿,用的是那巧具滑器,故落得这身好皮儿。”又觉她数指圆圆滑滑,丰而不,肥而不鼓,若几玉茎儿那股,款款的扣击她牝户,只觉轻重缓疾,捏搔挠掏,力度适和,尺度当,甚和芳心,直乐得狸娘芳横裂,切切的道:“尤哥儿,快入了我罢。”

 尤郎虽不甚好女,只今儿头一边,且见狸娘人,故也兴奋异常,只见她于档间拔弄一阵,便双手捉狸娘‮腿双‬,直朝上弯,忽地将腿于她自家脯上,只把狸娘团成个团,只那下亮出一条白白儿,儿里溢出一片亮晶晶白沫儿,宛若那荷花瓣儿,玉一般白,水一般清,又似切得极博的白萝卜片儿,闪闪,只不落。

 尤郎伸出两指,入她儿里狠掏狠挖,直弄得狸娘一个劲儿哀求她:“亲亲尤哥儿,你且快快入了我罢,入得我快活朋便是我祖宗。”尤郎乃具抵牝户,一耸一,邦物儿便如灵蛇般留了进去,继而入入,一气干了五百余下,她自家便有些吃不住了,便慌慌的扯出来,于自家衣袖里摸出一长长硬硬东西笼在自家具上,重又放了进去。

 狸娘猛觉一惊:怎的这物儿突的了,且凉了?硬试试的,好象不是人生的,倒象木头削的一般,在她悚悚间,那儿已全入没了,入了几趟,渐渐的有了热气,虽仍觉僵硬,但它下下抵靠花心,倒也煞火。

 又入千五百余,狸娘守不住,角滋滋的气儿,且气且了个光。一时晕去不题。

 且说尤郎见狸娘星眸紧闭,便悄悄的御了器桩,丢于几桌上,复将狸娘翻了个身,让她圆臂儿高翘,她望着那紧巴巴小手指眼儿,的一笑,心道:“我尤哥儿平生只爱后庭,一觑见她,我便浑身皮儿发紧,心里亦觉得烘烘难忍。”她望一阵,嘿嘿笑几声,竟然伏下颈子,贴近那小眼儿,将鼻准头靠那眼儿旁,旋了一旋,深深着,且道:“芳香无比,那似那前院,燥息难闻,小娘子,公子我今天和你开花了。”言毕,她用手扶自家物抵那眼儿上,耸了一耸,未进,她便咕咕的涮了阵口,复埋头吐口沫儿涂那眼儿上,只见泡泡鼓鼓似一朵儿淡白‮花菊‬,尤郎将头于那‮花菊‬中心点了儿点,终冲散了花朵,她便缓缓的用力。一耸一耸的,复耸复退,竟入三寸许。

 有诗为证:尤家奇儿非常物,入入牝户有替物。只喜后庭忙将入,焉知此番入得否?

 且说尤郎入狸娘后庭,竟也入进三寸有余,她具,掳了几把,伸手于那前庭蘸了若许水,涂于头及茎杆儿上,复将头置于眼儿旁,伸食指先挖了挖,见那眼儿比初时大了若许,便急促促耸了进去。

 且说狸娘悠悠醒来,只觉得前院空空,却觉得后庭火辣辣痛,似有一大头蛇儿且钻且咬,她心道:“尤哥儿又出甚怪招?”乃出手悄悄的去摸,只碰着两个卵蛋儿有一下没一下击打着她间,狸娘心惊:“这个遭灭杀的,怎的干如此勾当?”

 且说狸娘怒极,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,捏紧她卵袋,银牙咬的铮铮响,猛一用力。只听得尤郎哎哟一声,便自狸娘后背滚落,倒将下来。

 知尤郎性命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  m.ZikKxs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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